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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桥梁九天内四个垮塌一个倾斜

深圳交通事故律师网   2011年07月20日 7:07   留言»  

据中国之声《新闻晚高峰》报道,上周末发生坍塌事故的杭州钱江三桥今天(19日)上午正式拆除。

在钱江三桥引桥坍塌的事故现场,记者看到曾经悬挂在半空中坍塌的部分桥体已经被转移到了引桥桥面上,桥下的事故车辆残骸和桥体断裂的钢筋石块已经被清除,目前只差将坍塌的部分桥体切割打碎再运走。在事故现场中国交通第二公路工程局的抢修人员正在对现场进行封锁,禁止一切行人机车非机动车通行。

为了保证桥体修复工作顺利进行和保证行人车辆安全,在三桥引桥桥下施工方使用了夹芯板把桥下的施工区域进行隔离。

工人刘师傅:大概三千多米,做防护用的,马路两边都要围的。

在修复工作结束后,专家组会对事故桥梁进行检测,并对钱江三桥整座桥梁进行评估,确保安全。

又一座大桥倒下了。九天内,各地桥梁扎堆儿出事,四个垮塌一个倾斜。让我们一起梳理一下这五起桥梁事故。

本月11号,建于1997年的江苏盐城境内328省道通榆河桥坍塌;

12号,武汉黄陂一高架桥被发现引桥严重开裂,新桥裂缝可以放进一只脚。桥体开裂发生时,这座新桥还没有正式通车。

14号,建成不到12年、造价逾千万元的当地标志性工程—-武夷山公馆大桥倒塌;

15号,通车仅14年的杭州钱江三桥引桥坍塌。

19号,今晨零点40分,一辆重达160吨的严重超载货车,通过北京市宝山寺白河桥时,造成桥梁塌毁。

各地频发的桥梁安全事故刺痛了社会的神经,更在网络上引发关注。网民不仅仅是议论,而是将目光投向身边的桥梁。根据网民提供的线索,新华社记者分赴重庆等地,实地勘察了”网民关注度高”的几座桥梁的实际情况。

  

此刻,身在武汉的新华社记者俞俭调查说,”屡修屡坏,屡坏屡修”是武汉白沙洲长江大桥的”常态”。

武汉白沙洲长江大桥建成通车十多年后,其中大修小修有24次,屡坏屡修,屡修屡坏,平均不到一年就要修两次,10年9月份的大修更是引起了网民的高度关注,不到一年吧,武汉市就花了将近2个亿的城建资金对这个桥整修过,但是没想到的是修复通车9个月之后,桥面上又出现了坑坑洼洼像牛皮癣一样的,车子在里面走像走的搓板路,武汉市又不得已又耗巨资进行维修。

身在宜昌的新华社记者冯国栋调查说,”重载滚滚而过,大桥隐忧不断”是宜昌长江公路大桥的”现状”。

宜昌长江公路大桥江面没有桥墩,桥面两侧的两桥拉索承担了大部分承重,因为这里是连接我国东西地区和长江南北两岸的要道,所以车流量非常的大,十分钟之内就有十多辆挂有全国各地牌照的大型货车疾驰而过,这在一定程度上对桥梁的安全构成了威胁,为了收回筑路成本,管理部门对超重车辆只是罚款了事,没有采取强制性的限制通行的措施。

身在重庆的新华社记者徐旭忠调查说,”缝缝补补、大桥拉链换了一个遍”,终于让重庆石门大桥排除了隐患。

重庆石门江陵江大桥建于1985年,1988年竣工,拉索达到设计年限以后,其安全性能有所下降,在2005年重庆市有关部门更换了其中的36根拉索,最后重庆相关部门又对余下的180根拉索一次换完。

我们这个民族造桥是有着千年历史的,1400多年前修建赵州桥至今仍屹立,但是我们却要面对”桥塌塌”频发、”桥危危”不断的现实,令人痛心,也让人追问:我们的路桥是否”提前”进入了风险期?

  

建造者是怎么说的呢?武夷山公馆大桥和钱江三桥,坍塌的直接原因是货车超载;武汉新桥的裂缝断层是暴雨造成;而围观者戏称 “这两天风雨交加,风很猛,雨很大,桥很脆,”水”很深!”

恶劣天气,超载现象,是”桥塌塌”的”罪魁祸首”还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中国之声观察员曹保印认为,桥梁短命,建造者、管理者心知肚明,从设计、建造再到监管、维护,必须堵住桥网上的每一个网眼。

曹保印:全国各地陆陆续续出现了这些桥梁坍塌的现象,我觉得可能第一个原因在于这些桥梁在设计之初就没有考虑到车流量的增加,或者是超常的增加以及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这种重载车的出现是越来越多,包括这种物流的发展

。第二个就是这些桥梁的管理者本身对于超载车辆对车流应该有一些控制,一些收费站和桥梁的管理单位对于超载车实际上是视而不见,只看到司机手中的钞票,而看不到司机车下的车轮,造成有一些大的超载车超过了桥梁的原本设计的负荷,所以也会造成桥梁的坍塌和严重的质量问题。

第三个原因就是在于一些桥梁在建设的过程中存在着一些转包或者豆腐渣的这种现象,一般规划一个新的桥梁的寿命最少应该达到50年以上,但是如果有的桥梁才刚刚通车连一周的寿命都达不到,那么我们就应该问了,这些桥梁到底是由谁承建的,桥梁通车到底是由谁验收的?这一切问题都必须挖出来,否则的话这座桥梁出现问题,我们保不准下一座桥梁还会出现问题,从设计到管理以及到整个建设中我们都应该加强监管,把整个桥梁安全网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网眼都把好。

我们的编辑也点评,同样是钱江大桥,茅以升先生造的钱塘江大桥,也就是钱江一桥,抗日时期还被炸断过一次,编辑写道,现在,天天大火车框框的跑,纹丝儿不动。也许,这,就是差距。

一名毕业于加拿大工程学院的工程师,因设计失误,导致桥梁倒塌。校方买下倒塌桥的残骸,并把其中的钢材加工成”耻辱戒指”,在学生毕业时,与文凭一起发给学生。”戒指”戴在手上,”耻辱”记在心上,加拿大工程学院的做法,可谓是”知耻而后勇”。希望也能带给许多桥梁建设者以思考。

现在设计者和建设者应该说是知耻,但是问题设计方案最后获得批准他们是无法作主的,那么批准以后的方案具体如何施工,能不能够真正达到标准也不是施工者说了算的,今天晚上7点到8点我们将继续就这个话题展开点评。

中广网杭州7月19日消息(浙江台记者陈征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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